我与公司

又回格尔木

2016/3/29 15:38:42 5407次浏览

 前天的雨,似是随我而来,让还不曾有夏意的格尔木,再添了件外衣,在饭后余步的天空,还远的云涂成一簇的乌黑,那便是"云水"相依的心境,催起的脚步还是没有赶过她,在营地外泥路的上,浇了满身冷雨,道德经云"有洼则盈",我的鞋也在这洼盈之间成了苦主。
  及回舍间,雷电也至,静静地坐在床上,听雨声,在这一刻放松的音乐里,同自己久违的心对话,在物质主义强盛的空间里,或是雷雨可以洗濯一些尘介,所以只期期地让他留久些。
  年半也至,羊年似是同生活格格不入,所有的快节奏变成了浪费,好多人突然找不到自己了,目标似是在捉迷藏,但我们己不再适应慢下来,不再愿意用让人兴奋的物质文明去换一丁点的文化,只质疑这个社会释放的机会没有满足自己。
  60年代群体,从苦痛和快乐中走来,在纷繁的物质中渐老,像穿越一般驻足现代,在惊奇中兴奋,又想在潜意识的质朴中回归,但静心己成为奢念。
  今夜,也是窗外的雨,让我坐下来,聆听端午屈子天问: 薄暮雨电,归何忧?  伏匿穴处,爰何云?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陈剑钦